第十二章 女娲
回华年的老家,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。
小筱这丫头一出了楼山市区就变得兴奋不已。
路两旁的树木从一颗颗一排排的松树变成了一个个高大的白杨树,由于是冬季,杨树的枝头还残留着皑皑的白雪,看上去银装素裹,雪满枝头。
而再往远处,就是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麦田,地表的温度早已使冰雪融化,焕发出盎然的生机,和光秃秃的白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再往里走,进了乡道,路两旁除了树木开始有了民房。路边开始变得人头耸动,大多是家里的年轻人,他们此刻都站在哪里聊天,给伙伴们诉说着在外一年的经历。
时不时还有一群嬉闹的小孩子,他们调皮地放着炮仗,刚进村子的时候,还把小筱吓了一跳。
自从他的爷爷过世,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这种场景了。
“华年!干脆我们搬回老家住吧!你看多热闹,不像城市里过年也守在一个小房子里太无聊!”
华年边开车边摇头说道:“小筱啊!农村也就这两天热闹,过完年人都走了你就不这么认为了!这叫有家的地方没有工作,有工作的地方没有家。”
小筱挠了挠头,问:“就没有办法了吗?”
华年莞尔一笑,心想这丫头还是单纯的很。就是有办法,真让你呆上十天半个月也就没有这个想法了吧?
小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从包里套出发夹,开始搬弄自己的头发,像是要把它扎起来。
华年有些疑惑地问:“你干嘛?”
“我要把头发扎起来,这样披头散发的见你父母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“我们已经到家了!”
“这么快,我头发还没扎好呢!”
说话间华年下了大路,把车窗摇了下来。路边的各家门口都站着同村的人,不打开车窗显得很不礼貌。
但,打开车窗小筱忽然感觉就不自在,因为她发现她变成了所有人的焦点。
华年不停地和人打招呼,碰到长辈偶尔还会下车,小筱不得不跟着下来,好在这种情况只出现了一次。
华年的家门口也围满了人,大多是一起长大的朋友。
“小年回来了?你女朋友真漂亮,赶紧把车停好过来介绍介绍!”
“小年,听说你发达了我还不信,开这么好的车子回来!”
“你们先聊,我到家里打个招呼就出来。”
华年门口的巷子并不大,好在院子够大。
乔水兰听见动静,老早就跑出来开门。
看见从车里下来的小筱,高兴地跑到屋里把华青山也拉了出来。
华青山看到小筱就揉了揉眼睛,两口打量了半天,左右都是夸小筱这姑娘长的漂亮、人美心善、有气质、眼睛大、个头高,最后把她拉屋里一阵嘘寒问暖。
华年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个透明人。他索性朝门外走去,那里有很多儿时的玩伴,如今见面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。
农村的孩子大多都有小名或者绰号,华年看着这群或高或低或矮或胖,一个个名字也对号入座。
胖子、铁蛋、辉蛋、孬蛋…
随着和这些伙伴的吹牛聊天,一点点儿时快乐的回忆也变得清晰起来,最后众人提议,今晚就在华年家里喝酒熬夜。
说罢,众人先回家里和各自家人打招呼吃饺子去了。
华年抬头看了看天空,冬日的天空一片灰暗,天色变得阴沉起来。
“华年!都和他们聊的啥呀?”小筱此刻正在厨房包着饺子,见华年回来立马问道。
乔水兰看着小筱总是笑嘻嘻的样子,心道这丫头喜庆。见她发问,乔水兰接过话茬数落道:“他们还能干啥?除了喝酒没啥正经事!”
不一会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接连而起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响个不停。这些年的环保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,中华大地五千年的习俗也得以延续。
夜里,天空开始飘起了一点点的雪花。
不过这阻止不了华年和伙伴们的热情。
他们这群人不乏各行各业的人才,说起来也只有华年没有什么手艺活。
不过华年却有些一个爱好,炒菜!但今天他只能当个配角,只见邻居家的二涛一边一只手熟练地翻炒着一锅绿豆芽,一边另一只手对着华年指指点点地说着:“我给你说吧小年!真正的高手炒酸辣绿豆芽,炒出来掉到地上得折成三段!”
正在洗菜的华年歪头看了看他,这家伙实在太能吹了!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?
旁边的胖子看不下去,不信地道:“你就吹吧!大鹏哥这个一级厨师在这儿站着呢!”
“你不懂别乱说!你问问你鹏哥是不是?一级厨师?证拿出来看看,我看你才是吹里!”
二涛说着,打开手机拿给胖子,说道:“看见了没有?二级厨师证!你也不知道见过没有,让你长长见识!”
“哈哈!”
站在一旁的小筱忍不住笑了起来,趴在华年耳朵说:“你这些老乡也太逗了!”
二涛见状,咳嗽了一声:“说归说闹归闹啊!别在厨房开玩笑!”
众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没过多久,一桌子下酒菜就出桌了!众人一片夸赞。
“大厨就是大厨,这出菜速度快赶上俺了!”一个个头不算太高的年轻小伙对着桌子上的菜打趣,他叫圆圆,算是里面最年轻的了,辈分也最小,也在学厨师,还在网上给自己取名,叫什么厨步天下。
二涛呵呵一笑,不屑地藐视道:“去去去!小孩子家好好跟着你叔学学吧!”
一众人十几个都围坐在院子里,谈天论地。
“看,流星!”
可就在这时,原本漆黑阴沉的天空里忽然划过一道流星,那道光划破夜空,将整个世界都照亮了起来。
一个如洪钟大吕的声音响遍了整片大地。
“女娲!你的死期已到!”
众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声音是那颗流星发出来的?”胖子一脸不敢相信地说道。
“神话传说中的那个女娲?”
华年也是一惊,念力开始外放,逐渐拔高,渐渐穿过云层,念力感知之下,只见一个巨大的念力组成的光环,环盖着大地!
这是怎么回事?
只见一个光影狠狠撞在了念力光环之上。
众人只见那颗流星像是被什么阻挡了下来,发出的光芒越发明亮。
“青帝!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是来了!”
天空中,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,那声音空灵至极,宛若天音。
“真的,真的有女娲?”所有人都不可思议。
只有华年和小筱相对淡定,但内心却是有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哈哈!看你已是油尽灯枯了吧!还敢反抗!看看你养的这帮猴子,把这个星球祸害成什么样了!我来帮你管理吧!”
“碰!”
只听一声闷响,光华尽落,两道巨大的人影出现在漆黑的天空之中,散发的光芒如同两颗星辰。
众人这才看清,是一男女。男的一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青色长袍,削俊的脸上充满着杀伐狠烈的气息。女的一身古代的装束,样貌如同九天神女,美的不可方物。身上散发的光却没有男子稳定,忽明忽暗。
“青帝!我的这些后代已经开创出了自己的文明,已经不是你口中的猴子了!五千年前我就领悟了生命的意义,并不是一味地脱离这宇宙洪荒,而是繁衍出很多的生命,让他自由的发展、创造!”
“是这些东西吗?”青帝随手一挥,一颗人造卫星就出现在身旁。
“女娲!别忘了我们修炼的终极目的,是突破这三维空间屏障!回归神界!”
“青帝,这不是你践踏生命的理由!”
“哈哈哈哈!你不觉得可笑吗?你的这些后代吃的穿的难道就不是生命?弱肉强食罢了!原来这些道理你不懂啊?”
“可你和他们是同类,只不过生下来多了神元,都是有情感的生命!”
女娲说着,嘴中念念有词,最后顺手一挥,一道光芒划破虚空落在了蓬莱岛的上空,那个华年能看到的蓬莱仙界!
那圈世界瞬间崩塌,一团团凡人看不见的念力云团飘散开来。无数个人影从结界中显现出来,这些人都悬浮在半空,看上去也有些震惊,但更多的是惊喜。
“终于出来了!这该死的结界!把人要闷死了!”
“哦?我说这个世界的人神元怎么都这么弱,原来是被你供养给了这些人!不过,我看这些人也不够看呀!他们的神元我都收了!
“神元!”华年终于知道这种神秘的力量叫什么名字了。
“唉!”
女娲叹息了一声,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这声叹息陷入了沉默。
随后她高举右手,左手放于胸前,她的声音响遍了整个世界。
“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听着,一万年前我来到这里,你们都是我的子孙后代,我想让你们好好快乐的生活繁衍。但眼前这个人,只懂杀戮掠夺你们的神元。我无奈之下以牺牲肉身为代价将你们保护,但这样以来神元会慢慢消散,直到陨落。所以我又设下蓬莱仙域,把你们的神元以阵法供养给少数人,希望你们其中有人能看破大道,与青帝抗衡,拯救天下苍生。如今,你们为了生存,为了你们的文明而战斗吧!”
话落,一把由神元凝聚的巨大光剑出现在女娲右手之上。
“去!”
光剑带出一大片残影,瞬间出现在青帝面前,快的令人不可思议。
“哼!你现在改变注意,我可以免你一死!”青帝闪身躲过。
这时,地面忽然升起了几个光点,是洲际导弹,目标锁定青帝。
“哼!”只见他冷哼一声,神念一扫所至,几颗洲际导弹瞬间爆炸,巨大的火球再次照亮了天空。
“这种小儿科也敢拿出来卖弄!”
华年目光死死地盯着青帝,这个人实在恐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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