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再相逢
时间开始各种敷衍的一笑而过,而华年开始了各种体验。
他把人类的所有活动仿佛当成了一种游戏。
三个月后,灰黑色的天空飘起了点点雪花,如黎明的精灵唤醒了修炼中的华年。
华年看了看手机,五点半,到点了!
华年熟练的拿起床头的一把太极剑,拇指一动,剑身出鞘,上面刻着华年两个字。
这是前些天他从网上买的,因为早上晨跑的时候,他发现一个老头总是穿一个白色太极服手持就这样一把剑,舞来舞去的甚是飘逸好看,所以自己也要体验体验。
起初,他和老头站在一起,老头怎么舞,他就跟着老头怎么舞。
老头也不认识他,以为他这年轻人不尊重他,气的直吹胡子。后来,看华年是真学,也就不在意了,他只是打太极健健身,而在他看来这年轻人就古怪的很,这岁数谁干这个呀!
拿起太极剑,华年还带上了臂包和腰包这些装备。
先是晨跑五公里,他穿过两个红绿灯,来到清水河楼山市风景区。
像模像样的压腿热身后,他沿着被银装素裹的河岸,踩着咯吱咯吱响的积雪,呼出了一口热乎乎的白气,最后取出了高保真的一副耳机。
约莫半个小时,五公里结束,时间来到了早上六点左右,他来到了一个人来人往的下水口。
清水河以水清而得名,水流缓慢。
华年来到这个能下水的地方,这里有一个楼梯一样的台阶一直通向深水。
此刻台阶上摆放了几双拖鞋,还有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头,在哪里光着膀子正穿衣服。
冬泳。
这个项目也是华年最近开发的,真是要体验人生百态的架势。
外温零下十度左右,由于地暖的原因,河水并未结冰。
但岸上早已被冰雪覆盖。
华年放下佩剑,取下腰包开始脱衣服。
“小华呀!你这半路出家不怕冻坏了呀!”这时,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头推着辆自行车走了过来,对着华年打趣。
这老头姓刘,大家都叫他老刘,听说快七十岁的人了!他离这里也不近,但每天都骑着一破自行车来到这里,然后颤颤巍巍地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来一次冬泳。
“老刘啊!我年轻啊肯定没事的,不过你说你这么冷的天出来干嘛?赶紧回家吧!”华年笑着和他开着玩笑。
“回家?开弓没有回头箭!”说着老刘把自行车停好,颤颤巍巍地开始脱起了衣服。
华年这边已经脱了衣服,他也没有像有些人一样穿泳衣,只留了个短短泳裤。
一只脚踏上结冰的地面,熟悉的刺骨寒冷如约而至。
华年从不动用念力抵抗,这对他来说才有意思。
冬泳锻炼人的意志和勇气,段不锻炼身体就众说纷纭了。
首先外温零下十度脱掉衣服,就这很多人就做不到,就算做到了,接下来双脚踩在冰地上才是考验人意志和勇气的开始。
接下来,华年轻车熟路地来到最后一个环节,直接破冰而入,这里还没有结冰,但水已接近零度。
刺骨的寒冷先是紧紧包裹住华年的身体,随后华年控制身体呼吸,开始蛙泳,接下来寒冷感明显下降,一股热力还是从五脏六腑涌出,抵挡寒冷的侵袭。
最后,手脚出现麻木感,赶紧上岸。
整个过程的时间长短随水温而定,一般水温一度一分钟。
像现在,华年他们只能在水里待上一分多钟就得上岸。
离开河水,华年将身上的水擦拭干净,一种清爽的畅快开始冲蚀全身,这就是冬泳的快乐。
穿上衣服,华年并未停留,径直跑向几百米开外的一处河边广场,这里有几颗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柳树,密密麻麻的柳条甚至遮蔽了天空和飘落的雪花。
现在虽然下着小雪,但仍有一帮子老头老太太这些舞枪弄棒。
最显眼的是一个拿着一把青龙偃月刀的老头,每次看见他华年都有一种要换装备的冲动。
不过,这老头每次看见华年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只见,华年走向一处比较开阔的地方。这里,一群身着太极服手持太极剑的老头老太太在整齐划一地舞剑。
华年来到他们身后,拇指一弹,剑身出鞘,右手凌空接剑,左手用力一挥,剑鞘飞出斜斜地插在了大柳树旁。
看着华年行云流水的舞着太极剑法,周围的老头都迸发出了窃窃私语。
“这小子的剑法越来越炉火纯青了!”
其实这太极剑法华年也是由衷地赞叹过,步法看似缓慢实责暗含锐意,剑法一张一合却有排江倒海之势。
中华武术博大精深,在古代个个都是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绝技。只不过,现在科技兴军,这一套用的少了而已,也变成了大众健身的项目。
“爷爷!您原来在这里呀!”
就在华年舞地出神时,一个熟悉而陌生声音在旁边响起,让他停下了手里的剑。
一个身穿青色棉袄的女子,此刻对着拿偃月刀的老头笑嘻嘻地走了过去。
老头正看华年舞剑出神,这一声喊地也让他有些意外。
“露露,今天不上班吗?”
露露呵呵一笑正准备和爷爷说道,眼里余光扫过,猛然回过头来看向了华年。
“华年!”
两人对视,露露各种复杂地情绪涌上心头,欢喜、悲伤、失望、愤恨。而华年除了久别重逢的欢喜,心中多了一份淡定与包容。
看着孙女脸上表情的变化,老头变得一头雾水,看来这丫头和这小子关系不一般呀!
露露最后的像是想到了什么,越想越气,眼泪哗哗流了下来。
看见这种场景,周围的老头老太太都哗啦围了过来,他们这岁数别的没有,就是爱看热闹。
“老董呀!你孙女怎么就哭成这样了,你怎么不哄哄?”
“你个 渣男!”
最终露露的表情定格在了深深地失望与委屈之上,只见她伸出手指了指华年,一字一顿地说完后,一把将他爷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夺了过来。
“姓华的!我要杀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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