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泽国分宗
“这是舟锦城和耀光两字,”好在小丫头笑话一阵儿于鹏后,还是指着那几个字符给他解释道,“最上面那是舟锦城三字,下面一点的两个大字是耀光。就是我负责的地方,这里,整座城都是我管的。”说到最后还一脸自豪地仰着头看着他。
“你?”于鹏还真不信,毕竟小丫头被他一直耽搁,眼下还没突破到筑基期。虽然他不知道练气期巅峰有多少实力,但这么大个城靠她这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来管也不现实,相处一个多月都没发现她有什么管理能力。
小鸾仰着头看着于鹏,本就不爽,看他还敢小瞧自己,立马恼火地揪住于鹏衣服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居然小瞧我!”
说完揪着于鹏就往耀光楼的大门里进,嘴里还喊着:“吴管事,给我出来。”
看到门里站着的中年汉子,立马趾高气昂地吩咐道:“那个…狄青,把吴管事给我喊下来。”
那汉子衣服胸口上也绣着金色月纹,听到小丫头的吩咐,居然真的转身从大堂往楼上跑去。
小丫头把用力往下扯着于鹏,想让他身子矮一些,他有些感觉好笑,但也配合着稍微蹲下身子。那丫头仿佛很高兴,冲于鹏示意道:“看,这下你信了吧!”
“说不定是要喊些帮手来把你轰出去。”于鹏故意这般说道,心里却是信的。就是小鸾丫头有点气鼓鼓的。
不多时,楼上下来二人,其中一个是方才那个被叫做狄青的汉子,此时正跟在一个胖胖的老头后面。那老头这般体态,脸上慈眉善目,须发花白,倒是颇具喜感,让人亲近。这应该是吴管事了。
吴管事冲小鸾拱手作揖,然后恭维地说:“鸾姑娘两月不见,越发秀美了。知道姑娘你要过来,我也特意在此迎接的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不在大堂等着!知道我在楼下了还磨磨唧唧的。”小鸾说着还瞪了一眼于鹏,继续道,“跟这家伙一样!没有眼力劲!”
于鹏无辜的眨眨眼。
吴管事先是道歉,然后才说起来没有及时迎接的原因。原来是今日有仙民发现了疑似野生蚌王的存在,要卖与耀光楼,方才就是在楼上谈具体细节。
小丫头听了这个说法,倒是点头道:“野生蚌王,确实事关重大。如果能够捕获,你功劳不小!至少也有2000功绩。”
……
二人又是一番沟通,吴管事还拿来了几本账目给小鸾核对。
看于鹏无聊,小鸾干脆让狄青再带他出去好好转转,小丫头还在吴管事耳边不知道吩咐了什么。出门前,吴管事又交给狄青一个锦囊并悄悄交代了两句。
于鹏也不管他是啥,反正不可能卖了自己。
小丫头的飞舟还在那里停着,没有收起来。于鹏也不会操作,狄青带着他另上了一艘小船,狄青划船,于鹏指路。他也没有目的,只是走到哪看到哪。
路上,于鹏又看到一艘满载丝绸锦缎的大船,假借好奇询问狄青:“狄兄,你看那大船船头的主人,明明也换得了许多物资,却又一脸羡慕地望着那边的轻载小舟。这是何缘故?”
“贵客不可,称我狄青就行。”狄青好像确实不敢应这一声“狄兄”,急得都不划船了,连连摆手拒绝。
于鹏不明就里: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
狄青看他一脸茫然地样子,指着于鹏身前衣服上的新月形纹饰说道:“你我身份有别,这新月形的纹饰,代表咱隐月宗门中的仆人。你们伺候真正的贵人……”语气还略带羡慕。
说到这,狄青又指着自己身前的金色月纹说道:“我们就负责伺候你们,另外帮助你们管理这些普通仙民,虽然比他们地位高些,但比不得你们。”
于鹏看着他脸上又浮现的自得,心中默然无语。这里的等级金字塔层层叠叠,此刻更细分了一层:普通人<二等仙民<仙民<仆之仆<修行者的仆从<修行者。
狄青一方面羡慕于鹏这个修行者的仆从,另一方面又因他比仙民高贵而深感自得。
眼下于鹏也不得不身处其中一环,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自得的地方,反倒有些同情他。他又回到原先的问题上:“为何先前那大船船主会羡慕旁人呢?”
“这货物价值不看重量、不论多少,只看是否珍贵、是否有用。”狄青慢慢解释,“丝绸锦缎再多,不过凡物罢了,又如何能与灵物比价?”
“那大船船主我虽不认识,但其必然是白手起家,或者是分家时没有分到好东西。他那些普通丝绸即便卖出,其利润也少得可怜。若是来卖冰蚕丝、火蚕丝的,轻舟便可,每年收益少说几百倍于他,他怎么会羡慕呢?”
这些于鹏有些理解了,但这又是普通丝绸,又是冰蚕丝的,他还是不知道。于是他也不让狄青划船了,干脆停在这里继续问狄青,先把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一下。好在狄青也耐心地、一五一十地说与他听。
“这泽国十七州,有十七主城,情况都类似于我舟锦城,主要靠养蚕取丝或养蚌取珠过活。养蚕者多、养蚌者少。”
“蚕有灵蚕,虽然灵蚕养殖困难,比起普通蚕消耗更大、产量极低,但价值飙升。另外,灵蚕繁衍多代后,其后代容易退化成普通蚕。虽然从普通蚕蛹中蜕变也有可能,但极其罕见。”
于鹏听到这里有些纳闷了,不由自主地问道:“这么一来灵蚕岂不是早就消失殆尽了吗?”
狄青嘿嘿一笑,摇头道:“这不然。泽国除了舟锦城外都归其内的隐月宗分宗掌管,他们有办法补充灵蚕。”
于鹏问题又多了一个问题:“除舟锦城以外?分宗?那舟锦城该如何补充灵蚕?”这些东西无论是女魔头、还是小鸾丫头都没跟他说过,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存在问题!
“额…,你不知道啊。”狄青无语,“舟锦城原本也是归分宗管的,只是十几年前突然被单独划了出来。至于给哪位大人了,你应该知道的吧。至于灵蚕,十几年还不会有太多退化掉。问题不大!”
还问题不大,于鹏也是服了。不过也不指望问狄青能有什么招,他转而继续询问其它,比如饮食问题、城内浑然一体的建筑、以及那些悬浮的小塔。
狄青自是知无不言,原来仙民都可以从城内,宗门所建的食府那里,按人头领取食物,还可以用功绩兑换些其他风味的主食。于鹏让狄青带他去看,并帮他兑换了很小一份。拿到后,于鹏立马在这主食上,感受到辟谷丹的气息。关于宗派掌控仙民的饮食,倒也在他料想之中。
至于建筑,传说是由宗主亲自以无边法力所建成的,包括那些警戒哨塔。据说还有一座护城大阵存在,不过已经许久许久不曾激发过,目睹过阵法激发的城中仙民,估计都已经作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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