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、再次死亡
“乐哥,为什么我每做一次饭,都会失去一次味觉”,秦雨佳轻轻推开了从后面抱住她的杨允乐。
“其实我对你没那么多要求,只要不毒死我就好了”杨允乐笑了笑,轻轻地抚摸了下秦雨佳隆起的小腹:“你和孩子都别太累了”。
佳佳说这这个孩子是给他30岁最好的礼物,而立之年,有子而立。他扭头吻了吻秦雨佳额头,宠溺地说:“佳佳,你们先去游艇,我晚点到”。
秦雨佳乖巧地点点头,杨允乐会心一笑,心里是有其他的安排。佳佳不止一次说她想看一场盛大的烟花,总是因为各种原因错过,而这次杨允乐总算是逮住了时机,打算亲自给她个惊喜。
“哇,这个地方好偏僻”秦雨佳看着杨允乐发给她的定位,朝他吐吐舌头。
“因为安静啊”其实是因为放烟花没人管,杨允乐哪会给她提前曝光。
5小时后,杨允乐在岸边和几个哥们一起布置着烟花,偶尔抬头看看停在对岸游艇若隐若现的灯光,心里充满幸福感。
“船,船,船……”哥们况仔一边恐惧的叫喊着,一边跑向杨允乐。
“允乐,允乐……”杨允乐睁开了眼镜,头很沉,感觉语言完全不受支配,病床旁边坐着的是保姆王妈,她早已哭红了眼“你醒了”。
杨允乐使劲扭过头,房间没有其他人了:“佳佳呢”
王妈低下了头,没有再说话。
那天,况仔跑向了自己,然后自己就好像被什么巨大的冲击力弹开了,之后的事情就全不知道了,杨允乐心里突然有不详的预感:“王妈,佳佳呢,她去哪里了,我是怎么回事”。
“佳佳,她快不行了,医生已经宣布了她脑死亡”王妈虽然不忍刺激他,但他终究会知道。
王妈给杨允乐戴上了幻影耳机,通过语音遥控,杨允乐看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。
一个蒙面的男人偷偷上了游艇,意图对独自站在游艇护栏边上的秦雨佳行不轨,秦雨佳坚决不从,吼声吸引了家里其他的亲戚过来,画面里的秦雨佳显得那么瘦弱无助。
“放下刀,别伤害佳佳,你要多少钱,我给你”秦爸爸有些激动。
这个男人并不为所动:“她早该死了,你们也早该死了,这些年都是你们赚的,我要钱干嘛,钱能买回我妻儿的性命吗,我要你们都去陪葬。”
秦爸爸一颤,努力在记忆力搜索: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我是杀你全家的人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秘密吗”男人轻蔑一笑:“按照约定,你们5分钟之后才会意外身亡,不好意思,让你们活不过来了”。
“你……”秦雨佳冒死扯下了那男人的面巾,突然害怕得瑟瑟发抖。
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那男人已经快速驾着游艇撞向了对岸,游艇内一片惊叫。
接着屏幕便黑了,杨允乐咆哮着,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点儿劲:“王妈,推我去看看佳佳”。
病房外面有个一直带着口罩站在外面的男人,听见杨允乐要出门,便匆忙走开。
王妈将杨允乐扶到轮椅上,推着出了病房。在ICU里,秦雨佳安静的睡着,杨允乐害怕这样的安静。
“佳佳,佳佳……”
确实,杨允乐这几个月里,脑海总会出现一个躺在病床上女孩的影子,想必是出现了幻觉,又或者说自己预知了佳佳的生死,但这并不符合逻辑和科学。
杨允乐并没多想什么,此刻他的心里只有悲痛。
“家属,你好,病人这情况你都清楚了,我们也尽力了”医生感到很遗憾。
“佳佳肚里的孩子呢”杨允乐突然又很激动地看向了医生。
医生摇了摇头:“病人在被救援进医院的时候,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没有了”
这场意外,送走了自己的父母和佳佳的母亲,以及自己挚爱的妻儿。杨允乐曾有过无数次轻生的念头,却因为想复仇而放弃了。
幻影耳机必须要经过主人的语音控制才能打开,等他将耳机交给警察取证的时候,里面的视频居然不见了,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警察以没有足够的谋害证据不予立案,只将这个案件纳入游艇操作失灵的意外案件。
更奇怪的是,明明有个男人上了船一起撞上了对岸,打捞上来的人当中没有这个陌生男人,船上就像完全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一样。
终于,杨允乐可以稍微安静的站在秦雨佳的坟头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,他突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,又说不出来。
他心里反反复复出现佳佳看那个男人恐惧的眼神,却又从未听她家提起过得罪过什么人,这应该是个突破口。
不远处的树下,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在默默地关注着他。
“乐哥”况仔来了。
杨允乐对他苦涩一笑:“我应该再也乐不起来了”
“别这样说,生活还是要继续,嫂子也会希望看见你过得好好的”况仔轻轻一拳敲在他左肩旁。
“我要的资料你帮我找到了吧”杨允乐叹了口气“这是我活着唯一的目的”。
“找到了”况仔递上了一沓资料。
然而,纸上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,全部都只是秦雨佳很普通的家庭关系。
“况仔,他们都说我在胡说,你信我说的吗,那天船上真的有个男人,听口音不是本地人,一直带着个口罩”杨允乐看着资料陷入了沉思,况仔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情绪。
“咦,不对呀”杨允乐指着纸上一张图片:“佳佳她对芒果严重过敏,但是她拿着芒果的样子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……”
况仔凑近了一看,照片中的佳佳确实很喜爱芒果的表情:“看图的背景,应该是佳佳的老家矾山,只有去问问才会知道”。
杨允乐努力搜索着记忆,虽然说自己已和佳佳相恋多年,可是每当提及童年往事,佳佳总是闪烁其词,家乡更是一次都没有回去过,难道这其中确实有什么隐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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