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偶得神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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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无痕与穆娴萍抱着小花在“隐天蔽日”的森林中穿梭了几日,见前方上空有烟雾盘绕,内心大喜,终于得见人间烟火,加快脚步朝烟雾方向赶去,没过一会儿便走到了村口,喜出望外的他们打算去村里找户人家歇息。
可谁知他俩刚走进村庄,映入眼前的一幕让他俩狂喜激动的内心变得沉重、不安。
原来村里已乱成一团,一伙马贼把村民都集中在一起看管,哭喊声一片,另一群马贼去抢东西,嘴里大喊着“把值钱的的东西交出来,不然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月无痕和穆娴萍一看,这还得了,悄悄跟了上去,探头探脑地躲在一堵墙后面。
马贼头领名叫方八雄,是一个高大的壮汉,大耳垂上挂着一银耳圈,一头卷毛,脸上的皮肤粗糙又黢黑,手里拿着大刀,在村民面前晃来晃去。
突然门外跑来几个马贼,手里抱着一堆东西,一下子全丢在地上,“头领,全都在这里了。”
方八雄一瞪眼,眼睛气的发直,慢慢吞吞的说,“就这么一点儿,粮食呢?”
小厮指了指马车,“头领,你看。”
方八雄踹了踹小厮,“就这么一点点,你还好意思叫我看,快去找。”方八雄手里的刀指向村民,“快说!把粮食藏哪了?不说你们就等死吧!”
方八雄眼睛一眯,见众村民中一长相出众的女子,刀尖指向那女子,“你,出来!对,就你,还磨蹭什么。”
女人全身发抖,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,结结巴巴地开了口,“大……大王……饶”还没等女子把话说完,方八雄一把揪住这女子的头发,“今天就你陪爷乐呵乐呵,哈哈哈……”
女子被抓住头发,疼得无法动弹,不停地乞求方八雄饶了她,方八雄托着女人头发往屋里拽,其他村民站起身欲反抗,却被这些马贼用刀逼着坐下,在场马贼的邪魅笑声盖过了女子的哭喊声。
月无痕与穆娴萍怒火中烧,月无痕怒骂,“今天老子非把你们这帮畜生杀了不可!”双手举起身旁几百斤重的石头砸向方八雄。
方八雄见有石头凌空飞来,瞬间丢开女子,一跃后空翻了几下,“谁他妈的敢暗算老子?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
月无痕与穆娴萍跳了出了来,拍了拍手上灰尘,破口大骂,“你们这些畜生,好不要脸,今天遇到大爷算你们倒霉。”
方八雄瞅向月无痕,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,咬牙切齿道,“哪里来的毛头小子,敢管大爷的事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不是我们倒霉,是你倒霉了,跪下叫一百声爷爷,我可饶你不死,要不然……。”
穆娴萍跑过去扶起那个女子,“姐姐,没事吧?”
女子急忙道谢,“我没事,多谢侠女相救!”
方八雄见穆娴萍欲救起那女子,挥着大刀向穆娴萍冲了过去,月无痕跳起凌空一脚将其踢飞出去几仗远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方八雄大怒,“敢打老子!兄弟们,上!”马贼拿着刀冲了上来,月无痕轻蔑一笑,“那我就用舅舅教的霸刀来招待你们!”于是从马贼手里夺过一柄刀,几个空翻后,跳到半空,刀在空中劈了几下,只见一片刀光,地面伴着无数的光影掠过,随着一阵爆炸,几十个马贼瞬间吐血倒地身亡。
方八雄一看自己手下全倒下,想要逃跑,却被穆娴萍拦下,“想走,没那么容易。”
方八雄连忙跪地求饶,“大侠,饶了我吧!”
月无痕狠狠地踢了他一脚,“这时候想起求饶,晚了!”
村民们围过来连忙道谢,一老者指着方八雄大骂,转向月无痕抽泣着说,“大侠,犬子就是在去年被他杀死的,他要抢我儿媳,犬子百般央求,被他杀了,我儿媳为了保住清白,也自刎了。”
很多村民也逐一开始诉苦,月无痕向穆娴萍使了使眼色,“就让这些村民来处置他。”
村民们逮住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,把这些年对马贼的所有怨恨都发泄出来,将方八雄拳打脚踢直至身亡。
人群中有一老者,拄着一拐杖,颤颤巍巍地向他俩走来,佝偻的背勾画出了时间的痕迹,老者为感谢他俩,邀请月无痕与穆娴萍去家里休息,他俩劳累至极也未推辞。
月无痕询问老者村名,老者告诉他俩这里是凤溪村,祖祖辈辈居住于此,自己姓唐。
月无痕和穆娴萍恭敬地称呼唐老伯。
唐老伯将他俩带回家,看到家里被这些马贼翻得乱七八糟,月无痕和穆娴萍帮忙收拾一番。
月无痕说,“唐老伯,家里被马贼翻得这么乱,你的粮食都没了。”老者按了按床下一按钮,打开机关,指向机关内,“粮食都藏在这里呢。”自马贼出没后,家家户户都修有这个,所以刚才那些马贼只抢到一点东西。
唐老伯给他俩做了饭,大概是久久未食人间烟火,也不讲究什么吃相了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这时唐老伯从家里找出一本破旧的书,“年轻人,这本书就送给你了,我们家祖辈是习武的,当年也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,后来隐居于此,后辈中也没人习武。”
月无痕好奇的拿起书翻阅,泛黄的书面上写着天极剑法,月无痕和穆娴萍一惊,“难道唐老伯是南天前辈后人,对,南天前辈也姓唐,江湖传闻,当年南天大侠与神剑门江万里在无稽崖大战七天七夜后,两人突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,从此下落不明,武林传说两人大战后跌落谷底,双双身亡,没想到却隐居于此。”
唐老伯只是微笑点头,“当年江万里也隐居去了,小伙子,我家还有一柄剑呢,说是传家至宝,叫我们要保管好,遇有缘人才能出鞘,我家三代人都没拔出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走进厨房,月无痕一看,这柄剑看似年代虽极为久远,打量一番极为精致,但剑鞘刻有日月星辰样的图案,长约三尺,月无痕甚是喜欢,欲拔出,剑却纹丝不动。
唐老伯看看月无痕嘴角露着笑容,抚了抚长长的胡须,“这柄剑也没啥用,喜欢就拿去。”
月无痕连忙感谢,走出了厨房,穆娴萍一看,你拿一柄破剑干嘛,月无痕玩笑的回道,“我喜欢,你管的着”
月无痕从怀里拿出刚才那本书,拭去书上厚厚的尘埃,翻开尘封已久的书,上面记录的全是天剑法要领及心法,首页写道“道可道,非恒道也。名可名也,非恒名也,无名,万物之始也,有名,万物之母也。故恒无欲也。以观其妙;恒有欲也,以观其未缴。两者同出,异名同谓,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”月无痕若有所思,这正是老子道德经上篇中的道章,月无痕自言,妙,果然妙,“道”才是洞悉一切事物奥妙变化的门径,世间万事万物都围绕一个“道”。
唐老伯对月无痕说,“我们先祖传下话,若要使这套剑法重现惊人威力,必须有高深的修为,高深的剑法即可杀人,亦可救人,就看练剑人心术正否。”
月无痕接过话,“唐老伯说得是,晚辈谨遵教诲。”
唐老伯告诉月无痕,你先将招式记下,除了顶尖武林高手,江湖上行走也难逢敌手。
几天后,月无痕与穆娴萍带着小花起身告辞了,这么久没收到江湖上任何消息,也不知近日江湖上发生了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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