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阴京蕊拿到了重医大1000元奖学金。
他为子琳姐买了一套很时尚的衣服,趁清明节放假,回去了。
在龙华高中,郑哲告诉他,蔡子琳的母亲服毒自杀,已经很多天没来上班了。
他又急匆匆赶到化亭,蔡子琳坐在马昌国的坟前出神。
她的眼睛溢出泪水:“妈妈是为我而死的,是我气死了我的妈妈,我是罪人,我竟杀死了我的妈妈。”
阴京蕊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“半月前,妈妈为我介绍了一个对象,我没有去见,她就……”
“姐,你要坚强,大妈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,我也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。”
阴京蕊知道大自然疗法最能医治人内心的伤痛,他确定带子琳姐昆云山赏景。
蔡子琳本不想去,阴京蕊说,自然疗法很神奇的,把自己与大自然作比较,就能发现自己的渺小。
她跟在阴京蕊的后面上了公路。
40公里外的昆云山高耸入云,山上云雾缭绕,似入仙境。
阴京蕊拉着子琳的手登上了一个山崖,举目远遥,四面环山,植被披山,山涧清秀爽洁,一尘不染。
蔡子琳触景生情,感慨大自然的神奇,完全被景物陶醉。
她迈开脚步,“啊”,突然一脚踏空,从崖顶坠落下去。
“琳姐,琳姐,”阴京蕊不顾一切的扑上去。
“别过来,危险,”蔡子琳落在了一棵小树上,惊恐万状的挣扎。
“别动,我救你,”阴京蕊脱下衣裤撕成条状,完结后掷向蔡子琳:“抓住布条,我拉你上来。”
子琳咬着牙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抓住那布头,阴京蕊使劲往上拉。
就在子琳的脚离开小树的时候,阴京蕊的右腿滑了一下,他不由地一头栽了下去。
“京蕊”,子琳用力喊出他的名字,余音在山谷中回荡……
光线渐渐暗了下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阴京蕊慢慢睁开了眼,发现自己满身都是沙子,连嘴里都有。
他一骨碌爬起来,四下张望,发现子琳姐躺在不远的地方,一动不动。
他不顾一切地扑过去,把她抱至一宽敞平坦的岩石上。
此时的子琳已是脸色铁青,口溢白沫,阴京蕊知道,这是溺水的症状。
抢救刻不容缓,他迅速单膝跪地,单漆支起。用为让子琳伏在自己的膝盖上,然后用左手食指伸进她的咽喉。几下的刺激过后,从子琳口中溢出许多黄水。
直到刺激再刺激也不呕吐的情况下,阴京蕊才把子琳迅速的翻转过来,仰面躺在地上,以千分之一秒的速度看了她一眼。然后又迅速解开她的上衣,解松她的裤带。最后他伏下身去,把她的头抬起,口对口吹进一口气,随后轻轻放下,伸开手掌按在她的前胸,右手按在左手上,一下,两下,三下,重重地按压。
就这样反复做了许多遍,子琳姐没有一点反应。阴京蕊急了,姐,你别吓我,你不能死啊,我要你活着,你是京蕊的希望啊!他心里想着,仍然不间断地对子琳进行人工呼吸。
子琳仍然没有反应,阴京蕊掀起她的上嘴唇,在她的人中穴处狠狠用牙咬了一阵,然后快速地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,一下,两下,三下,四下……
20分钟以后,子琳的喉咙中发出了‘呃呃呃'的声音。
“琳姐,琳姐,”阴京蕊激动地哭了起来。
她动了一下身子,睁开眼看了一下他,然后又无力的闭上了眼睛,随之而来的便是全身的颤抖。
怎么办?看着子琳姐越抖越凶的样子,他又看了下四周的物什。这里哪有取暖的东西啊!四面陡壁,看不到出口。
他扶起子琳姐,让她贴着自己的身子。
子琳渐渐减缓了剧烈的抖动,阴京蕊不敢低头往下看,他知道,一旦长久地看下去,将意味着发生什么事。为了克制自己,他紧咬牙关,使他的嘴唇沁出许多鲜血。
蔡子琳慢慢睁开了眼,当她感觉到上半身没有衣服时,不由地挺起身,想挣脱京蕊的拥抱。
阴京蕊用力制止了她的起身:“别动。”
“京蕊,这样,会犯错误的。”
“姐,生命在非常需要且又别无选择的情况下,是不能言重道德规范的。不是平时它不能约束我们的行为,这只是特殊环境下自身的需要,是本能。”
他看着京蕊,没有一点力气。
一阵颤抖过后,她不由地伸出右手揽住了阴京蕊的腰。
她的一阵运动,把阴京蕊的心磨蹭的'咚咚'直跳,一股股暖流涌向心间。
“京蕊,你老实告诉姐,是不是早对姐有了某种想法?”
“我。”
“直管说,这里只有我们两人。”
“是一一一的。”
“说呀,什么想法?”
“我,我已把你定位,我,我,我未来的妻子。”
“什么?”她不敢相信这话是真的,立即挣脱他的拥抱,站起来,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胸口: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以前我认为我们姐妹情深,一些作为是自然的,可以理解,没想到你,”她完全震惊了。
“琳姐,我没有骗你,这种想法以存于我心中很久了,你为我付出那么多,我要做出回报,我要给你幸福,我的一切行为和构想全是为了你,全是为了能早日实现这种想法而制定的。在你面前,我不敢有任何做作,只有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”他站了起来。
“天,怎么会这个样子!”她又颤抖起来。
“姐,也许你有引狼入室之感,也许你会认为我是一位小人,但我要告诉你,自从你为我眼疾而苦恼,而奔波的时候,我就把这种想法在脑中定型了。我的一切作为乃至我的生命都是你的,他会为你生,也会为你死,”他坚定的说。
子琳全身又颤抖起来,摇摇晃晃,马上就要卒倒的样子。
“琳姐,”他再次抱住她: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两人相对无言到天明。
子琳把尚未干的上衣穿上后,在一个一米多高的岩壁上找到了出口。
当她回过头来想喊京蕊的时候,只见他傻傻的站在原地,牙齿‘咯咯'直响,全身都在颤抖,而那嘴唇破损溢出的血,还依稀可见。
谷底阴寒之极,只穿着裤头的阴京蕊硬是捱了一夜,她心疼地走过去,把他轻拥入怀,轻轻说道:“京蕊,姐知道你的良苦用心,姐完全理解你,但是,你应该注重我的感受,这下好了,姐的身子让你看光了,谁要是知道这事,谁还敢娶我。”
阴京蕊把琳姐推上那出口的陡壁后,自己则艰难地往上爬。
爬到上面之后,阴京蕊马上抱住了她:“姐,你不要不理我,我对你的爱早已刻骨铭心,真的,我无法割舍这份来之不易的爱,从我选择的道路与我拒绝骆梅的追求中,可以看到我对你的真心。”
“骆梅,她找过你,追求过你?”
他点了点头:“他去了两次重医大。”
“很好的事啊!”
“不,”他果断的说:“时间会印证一切,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执着与真诚。”
“呵,”子琳笑了:“你年龄还小,口口声声爱,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吗?”
“知道呀,是建立在传宗接代本能基础上产生于异性之间亲密无间的感情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说了,别说了,我们走吧,”她为他拍去附身的沙子。
“姐,我爱你,”他深情地看着她:“既然我已表达了我的心意,我会珍惜,哪怕你不管我,乃至一一一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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