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再遇高风
杀人可以很简单,也可以很艺术,秦渊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,在恶人面前,他可以化作索命的魔鬼,毫不留情地收割他们的性命而没有任何罪恶感。
正义的背后,可能就是一双沾满“血腥”的双手,不过秦渊从来不在乎。
连续杀了八个人,秦渊的双手没有一滴血迹,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沾上,什么样子进来的,几乎就是什么样子出去。
哦,不对,他口袋里还多了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。
悄无声息离开森林海会所,由始至终都没人发现秦渊出现过,他就好像夜间的幽灵,很快又没入黑夜之中。
回去的路上,秦渊走的并不是很快,他相信林家应该很快就得到暗日的杀手全部被屠杀的信息,到时候鲁天峰他们就可以从警察局出来了。
如今唯一让秦渊头疼的是那些还不知道潜伏在哪里的神圣骑士杀手。
神圣骑士的杀手远非暗日这几个杀手可以比拟,如今鲁天峰身边最得力的保镖阿忠已经重伤,根本没人可以挡住神圣骑士的杀手来袭,到时候恐怕就连鲁雪晴也不能幸免于难。
“罢了,好人做到底,还是继续保护那个小妞一段时间吧。”秦渊自言自语说道,他的确无法忍心看着鲁雪晴这个娇滴滴的小美女就此香消玉殒。
重新回到警察局,秦渊被告知鲁天峰他们已经离开了,结果跟他预想的一样。
暗日的杀手已经全部被他击毙,目前来说应该没多大危险,因此秦渊也没急着回去找叶云曼,而是漫无目的走在繁华喧嚣的大街上。
每一次杀完人,秦渊内心总会有种暴躁不安的情绪出现,放佛体内的血液全都沸腾起来,第一次杀人时秦渊几乎进入暴走的边缘,如同一头疯狂的凶兽,最后还是八人小队中其余七人合力才将秦渊制服。
要知道当时的秦渊才刚加入八人小队不久,实力还排在靠后,暴走后的他表现出的实力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。
随着这些年的实力提升,秦渊的控制力已经达到一种骇人的地步,可是每一次杀完人,那种暴躁的情绪依然会出现,而且随着这些年的积累,体内反抗的情绪愈加激烈,一旦彻底爆发开来,秦渊也无法想象那时候的自己有多恐怖。
恐怕就是七人小队来了也无济于事。
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,秦渊的头脑在夜风的吹袭下已经清醒了许多,刚好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间酒吧,迟疑了片刻后还是走了过去。
酒精,是一种很好麻醉头脑的慢性毒药,可是许多人明知道它是一种毒药,依然对它乐不思彼,秦渊现在急需用酒精麻醉他那仅剩的一丝暴躁情绪。
夜无眠酒吧,乃是一间中低等酒吧,相比于金色酒吧来说低了不止一个档次,来来往往的几乎都是三教九流之辈,偌大个酒吧停车场也只是依稀停靠几辆平价小车而已。
不过这并不妨碍秦渊的选择,他只是进去喝酒而已。
吵杂的摇滚音乐声震耳欲聋,浓重的烟酒气味扑鼻而来,让有有种窒息眩晕的感觉,秦渊下意识屏住呼吸,这里的混乱比他想象中还要不堪。
正要转身离开时,秦渊的余光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抬起脚便走了过去。
“不介意我坐这里吧?”秦渊走到那人面前,指着他一旁的高脚椅说道。
“秦兄弟!”那人一见是秦渊,脸上当即露出惊讶的表情,显然他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见秦渊。
此人正是之前秦渊见过两次的警察高风,不过如今的高风一身朴素衣装,脸上的面容似乎有些颓废憔悴,与之前秦渊所见过那个英姿勃勃的警察高风有很大的不同。
秦渊一屁股坐了下去,略有疑惑地打量了高风一眼,问道: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?”
对于一个警察来说,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喝酒的确很罕见。
高风的目光顿时变得黯然下来,一口将酒杯中的啤酒灌了下去,面露苦笑说道:“我已经被开除了,现在也是一个无业游民。”
还记得秦渊在资料上写自己是无业游民的事,高风觉得世事果然无常,几天过后他也是一个无业游民。
“怎么回事?”秦渊好奇问道,以高风的身手和在军队的经历,只要没犯什么错误,当个大队长还是很轻易的,没想到居然被开除了。
“不说这个了,提起来就晦气,来,陪我喝几杯。”高风招呼服务员拿来一个酒杯,然后满满斟上,拿起其中一杯一口气再次灌入喉咙中。
既然高风不愿意说,秦渊也不勉强,拿起那杯酒学高风直接仰头灌了下去,酒入喉咙,苦涩的味道让秦渊不由轻皱眉头,很显然这是一种极其劣质的啤酒,不过秦渊还是硬着头皮喝完。
高风正要继续斟酒时却被秦渊伸手挡了下来。
“要喝酒可以,我陪你,但不是这种酒。”秦渊很认真说道,喝酒伤身,喝这种劣质的酒更是伤上加伤。
没有理会高风的疑惑,秦渊招手让服务员过来,点了两杯烈性浓酒,拿起其中一杯示意高风,然后一口灌了下去。
强烈的辛辣感充斥整个喉咙耳鼻,许久未喝酒的秦渊也不觉得一阵头脑眩晕,张嘴大呼一口气才缓和过来。
高风见状,想也没想就拿起那杯烈酒仰头灌了下去。
一瞬间,高风整张脸都变得通红起来,颈部的青筋一条条暴突出来,放佛被人用绳索勒住颈部一样,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将那杯烈酒喝入肠中。
“怎么样,感觉好点没?”秦渊拍了拍高风了肩膀笑着说道。
这杯酒的度数至少在五十度以上,普通人可能喝一口就面红耳赤,醉意虚浮,更别说一下子喝下一整杯,高风感觉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,有些摸不清南北。
狠狠地摇晃几下脑袋,高风眨了眨眼睛,这才稍微缓过劲来,苦笑说道:“秦兄弟,这酒可真猛啊,不过心里还真舒服许多。”
看高风此刻的神情,秦渊就知道,这是他第一次喝浓度这么高的烈酒,不过酒量似乎还不错,一杯入肚头脑还清醒着。
就在秦渊准备叫多两杯这种烈酒时,酒吧的大门突然涌进了一群人,原本就不大的酒吧顿时感觉挤满了人。
“庭少,小妞带来了,你看看还满不满意?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青年谄媚着一张脸说道,同时示意身后的几人将一个娇小的女孩子推了进来。
小女孩大概十五六岁,长得十分娇小精致,穿着素色连衣裙,手中提着一篮玫瑰花,脸上流露出茫然惶恐的神色,有些胆怯地打量着周围。
被小青年喊作庭少的年轻人手握着一个高脚杯,惬意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,一看到那个小女孩时,双眼突然发亮,好似一头饿狼看到猎物一般,随时都会扑杀过去。
“哪里找来的,查过没?”年轻人舔了舔嘴唇问道,双眼始终没离开过那个小女孩的身上。
“放心庭少,查过了,只是附近的一个卖花女,家里没什么背景,只有一个快死的母亲,绝对没问题。”小青年笑着拍了拍胸脯保证说道。
小女孩被年轻人那如饥似渴的目光盯到有些害怕,紧靠在酒吧的墙角,怯声问道:“你们不是想要买我的花么?”
“是啊,小妹妹,你的花我都要了,而且我还出双倍价钱,只要你肯陪我去一个地方玩一下。”年轻人放下手中的酒杯色眯眯说道。
一听年轻人肯出双倍价钱买她的花,小女孩的神情顿时有些激动,期待问道:“真的?那要去什么地方,不过我还得赶回去给我妈妈熬药呢?”
“那地方不远,就在隔壁,放心,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。”年轻人揉搓着手掌心说道。
小女孩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,一想到年轻人肯出双倍价钱买她的花,之前的惶恐渐渐地褪去,眼神瞬间坚定了许多。
秦渊虽然背对着门口,但是身后的谈话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,不过并没有转身阻止,他不是什么圣人,不可能一见到别人有危险就出手相救,他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么伟大,你承受不了这个世界的诱惑,那么就得为此而付出代价。
正当秦渊为此摇头之际,他一旁的高风突然站了起来,然后一推挡在他眼前的椅子,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去。
“你们想要干什么,居然敢对一个小女孩动歪心思?”高风扯着嗓子喊道,借着一点醉意,他说话都比平时要大声,脚下似乎有些虚浮,得扶着一张凳子才能站稳。
“靠,哪来的多管闲事,妈的想找抽么?”之前那个小青年走前几步,伸出手指指着高风的鼻子吼道,身后那一群小混混很机灵地围上前来。
高风虽然长得人高马大,但是小青年仗着自己人多,完全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瞪着高风。
高风刚想说自己的警察时,才恍然他已经被开除了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不过看这形势,就算他是警察人家也未必会给面子给他。
“警察叔叔?”小女孩似乎认识高风,不过却又有些不确定说道。
一听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是警察,小青年的身体明显怔了一下,很识趣地将手放了下来,他再牛逼也只不过是个小混混,哪敢轻易得罪警察。
秦渊下意识转过头,目光刚好看到依靠在墙边的小女孩,刚刚压制下去的暴躁情绪再次涌了上来,眼中顿时爆射出两道强烈的杀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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