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夫妻笑谈
“哭什么哭,做了丑事还有脸哭,你在外头偷男人的时候偶,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,你这个小浪蹄子把我们老贾家的脸都丢尽了……”
贾张氏看着埋头痛苦的秦淮茹,心中的火气愈发高涨,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,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,多半会以为被骂的是她的仇人。
秦淮茹就坐在床上痛哭,如同没有听到贾张氏的话一般。
“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不要脸的媳妇儿,我现在都怀疑东旭还在的时候,你是不是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儿……”
贾张氏自然更是来气,说话也更加口不择言。
就这样,不知过了多久,贾张氏或许是骂累了。
“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怎么就走的那么早啊,为什么要留下我这个老婆子啊……”
说到最后的时候,居然将死去的贾东旭和他爹都抬了出来,话音中居然带上了一丝哭音。
“秦淮茹,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,不怕告诉你,你既然嫁到了我贾家,那就生是我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……如果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,就给我老实点,不然我就到你厂里去闹,让你丢工作,滚回乡下老家去……”
或许是骂累了,又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,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告诫一番之后,居然慢慢偃旗息鼓了。
“……”
听着贾张氏咒骂了这么久,秦淮茹已经慢慢缓过来了。
可是从贾张氏口中蹦出来的那些话,如同一根根刺,扎进了她的心里。
她没想到,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维持着这个家,在贾张氏的心中居然就是贾家的生殖工具和奴隶。
第一次,她开始回想这么多年来,自己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。
看着转身离去的贾张氏那白胖的身影,她的内心萌生了一些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想法。
跨院里。
顾兴安和娄晓娥正吃着饭,不时听到后院许大茂的咆哮和中院贾张氏的咒骂。
“老公,你说许大茂和秦淮茹为什么会那样啊?”
娄晓娥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来。
顾兴安给她夹了快辣子鸡,反问:“这要让我怎么说?”
娄晓娥娇嗔一句:“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嘛!”
顾兴安放下空碗,擦了擦嘴,端起茶缸喝了口水,身体往后一仰,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,这才悠然出声道:
“每个人都欲望,都有想要得到的东西,有的人会克制,有的人则会放纵……”
“就拿秦淮茹来说,她想让自己一家人过上好日子,可是作为一个寡妇,又摊上了贾张氏这个好吃懒做的婆婆,她即便是在努力也做不到,这个时候只要出现一些外在的因素,她就会忍受不住诱惑而犯错……”
“再说许大茂,他不缺吃不缺穿,家里还有个不错的老婆,可他不满足,想要利用自己这些优势,去得到更多的不属于自己的、超出了道德范围之外的东西……”
“他们两人都是属于放纵了自己的欲望。”
娄晓娥虽然没上过高中,但总归是看过不少书的,顾兴安一说她就明白了,忍不住为秦淮茹说起话来:“虽然没怎么跟秦姐接触过,但是总举得她好可怜,一个人要养三个孩子和婆婆……”
顾兴安却摇了摇头,道:“秦淮茹之所以会走到这样的地步,其实多半都是因为她自己。”
“老公,快跟我说说……”
娄晓娥一听,连饭都不吃了,拉着凳子坐到了顾兴安身边。
顾兴安瞪了她一眼,将她的碗端过来,又将筷子塞到她手里:“你边吃边听我说。”
“好!”
娄晓娥甜甜一笑,夹了块辣子鸡放进嘴里,一双眼睛盯着顾兴安,示意他可以开始了。
顾兴安发了个白眼,问道:“你觉得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娄晓娥回忆了一下道:“我连见都没见过几次,哪里知道……”
顾兴安笑了笑,换了个问法:“那你觉得这院子里的人都过得怎么样?”
这一次,娄晓娥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:“虽然不知道具体的,但就我平日里看到的,除了一大爷、二大爷和许大茂一家,剩下的都只能说是过得去。”
顾兴安点了点头:“没错,你说的这几家加上咱们家,算是院子里过得不错的,其余的大多只能勉强糊口,可你有没有发现,贾家的人和所有人都有一点不同的地方?”
“不同的地方?”
娄晓娥有些疑惑,想了想,可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便看向了顾兴安。
顾兴安也不卖关子,直接道:“贾家的人,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,那就她们一家所有人都是白白胖胖的,包括在厂里做学徒工的秦淮茹!”
娄晓娥听到这里的时候,已经有些明白过来了,不过还是再次问道: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说到这里,就不得不说另外一个人了。”
顾兴安故作神秘。
娄晓娥却不干了,娇哼一声,傲娇道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是何雨柱!”
“啪!”
顾兴安一拍大腿:“就是何雨柱,但你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会一直给秦淮茹家带剩菜吗?”
“难道何雨柱对秦淮茹也……”
娄晓娥话说道一半就停住了,横了顾兴安一眼。
顾兴安却笑道: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其实自从秦淮茹嫁到院子里之后,何雨柱和许大茂就对她眼馋的很,不过那会儿贾东旭还在,所以两人都不敢有什么实质上的动作……”
“等等!”
正当他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,娄晓娥却突然打断,满脸揶揄的看着他:“老公,老实交代,当时你有没有眼馋她?”
顾兴安翻了个白眼,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,没好气道:“你弄清楚点,秦淮茹嫁进来的时候我还在上学。”
娄晓娥揉了揉头,吐了吐舌头:“那会儿你也应该在上高中了,不会也对她有过想法吧?”
顾兴安闻言没有说话,只是手却已经举了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,我不问了,老公你继续。”
娄晓娥果断认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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