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意想不到的能力
手机拨号音响了好久,就在赵明范以为没人接的时候有声音传出:“您好!”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。
赵明范赶忙道:“您好您好!……我是湘市中心医院的赵医生,我看到过你发的帖,我想问问您,您的那个患者怎么样了,您采取了什么治疗方案……”
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对方语气有点硬冷。
赵明范连忙笑了两声道:“是这样的,我这儿也接到了一位类似的患者,我就是想请教一下您是怎样解决的,我好参考参考,您给个联系方式,一定有重谢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?还在你们医院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缓和了不少。
赵明范看见有戏,连忙回道:“今天早上送来的,还躺在病床上。我现在是一头雾水,不知该如何下手,人是学校送来的,你知道的,现在这种事特别麻烦。”
对方似乎很理解学校——医院——家长这种复杂的三角关系,淡然回话:“先不要贸然采取措施,很快会有人联系你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赵明范决想不到对方这么热情,挂了电话,心情好了不少,心里也犯起了嘀咕:“看电话号码是外省的,难道他们有人刚好在本市?”
半个小时不到,有人找来了,却是两个警察,赵明范一头雾水。警察要求赵明范带路,赵明范把警察引到周易病房,这时发现四周还有好多警察,并被要求暂时不能离开,也不能给他人打电话。
赵明范一脸懵逼,小心问警察发生了什么事,得到的回答却是三个冰冷的字:“不知道。”
一边的赵向林见来了警察,心里禁不住一通打鼓:“难道跟那个山洞有关?难不成那个山洞是古墓?可是没见什么棺槨,也没见什么青铜瓷器啥的啊,同学们什么东西也没拿呀……”伤脑!不禁用力晃了晃头。
班主任见一旁“簌簌发抖”的赵向林,把他拢到自己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没事的,不用害怕。”
虽然不明所以,赵向林还是乖巧地点点头。
病房里发生的一切,周易虽然说不上是洞若观火,但却能感觉到四处多了有几道气息。
感知到体内的光芒已经暗了十有八九分,暗自计算用不了两个钟头就会完全暗淡下去。那时自己就可恢复清醒,这一切的误会也就会烟消云散了。
这种沉闷的氛围持续了将近个把小时,一辆军绿色野战医护车驶进医院,在警察带领下,一群军人来到周易病房里,没给班主任和赵向林解释的机会,麻利地将周易搬到医护车上。
不顾众人和周易的疑惑,医护车向市外疾驰而去。
“圆规的双脚张得越来越开了呀。”周易心里暗自好奇。在自己的感知下,自己身边有两排人,气息跟以前接触到的平常人明显不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……难道昨晚老者出现的事被人看到了?那为什么当时不现身,还让自己在竹林里昏醒大半宿……或者,所谓的传承,不只是一个,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得到了传承的人……先前那些得到传承的人,他们怎么样了?他们在哪里?这群人要把我带到哪里去?……”
越想便越有更多的问号在脑海蹦出。
就在这时,脑内跳出一道意念:“淬体日级圆满!”赶忙把意念专注在体内,体内的光芒,已然消失无踪。
就在此刻,猛然感觉全身毛孔在一瞬间突然全都打开,并像鼻子一样呼吸着,随着毛孔的呼吸,空气中有某种物质徐徐进入体内,汇聚于经脉并沿着经脉缓缓涌入丹海。
“这又是什么情况?”周易百思不得其解,也只能听之任之。
暂且不管这些,周易尝试着悄悄打开眼皮,眼皮睁开一条细缝,自己的身边,居然是一群军人,而且个个荷枪实弹,枪口正对着自己,正面无表情地静静坐在两旁。
周易赶忙把眼皮合上,装作依然昏迷的样子,心里却在不断苦笑:“我这是摊上多大的事了呀?”
医护车足足行了个把多钟头,开到一幅大铁栅栏门前,大铁门打开,医护车继续行驶,七拐八拐,足足行驶了十多分钟,医护车开到一座大山前,等了几分钟,山前两扇大门打开,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,医护车径直向洞里开去,车后大门随即缓缓关闭。
医护车停下,推车载着周易被推进一个升降台,升降台徐徐下降,十分钟左右,升降台停住,推车被推进一个七八平的房间,听到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后,周易等了约莫半分钟,这才睁开眼来。
身边的军人没有了,坐起身,映入眼里的是墙上一块有半个黑板大的黑色玻璃。正四下打量时,玻璃亮起,里面显出一个身着绿装的中年人,国字脸,四十刚出头的样子,一身迷彩服,一双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。
原来是一块显示屏,看样子比网吧的不知高级多少倍。周易如是想到。
“欢迎您的到来。”周易与中年对视时,中年开口说话了,声音通过喇叭传出,更显中气十足。
见周易没有回应,喇叭里又发出了声音:“我叫唐震北,你可以介绍一下自己吗?”虽然用的是问句,但话里却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“我叫周易,为什么抓我?”周易的回答很简洁,问话很干脆。他自己也不明白,为何自己身在此处还能从容自如。
唐振北仍是一脸笑意道:“抓你?……你误会了……我该称呼你为小朋友呢还是?”
周易不解地回看着对方,唐振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周易,一副你慢慢想(编)的神态。
周易心里一跳:难道先前那些得到传承的人会变为另一个人?那自己呢?只一刻,周易立马把自己打从有记忆起的所有往事回忆了一下。
平复好心情,周易缓缓道:“我叫周易,籍贯蓉省,今年十六岁,是湘市高三乙班的一名普通学生。”
唐震北听周易说完后,缓缓道:“可是依你的表现,似乎并不像个十六七岁的小伙。”
周易仰头思索了一下,突然开口道:“有吗?可能是我没心没肺,好多事情试一下不可为,就不会再去努力了,所以老师总是批评我人虽年少而心却已老。”
唐震北想了两秒道:“听你这样说,我要叫你老成的小朋友?”
周易无语。
唐震北呵呵笑道:“因为某种原因,我们不得不这样做,请相信我们,我们这也是在保护你。”
见周易一副鬼才相信你们的神态,唐震北没有过多的解释,只是把头偏向右边点了下头,然后转回头对着周易道:“你先看一份文件,看完了我们再聊。”
不一会,门上打开一个小洞,一张纸卷成圆筒状伸了进来。
周易下了推车,伸手接过打开纸张。
粗略浏览完,周易轻轻把纸放到推车上,果然,自己的猜想是对的,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还有别的人得到了“传承”。这个得到“传承”的人,变得那么厉害了吗?可是自己呢?好像并没有感觉到变厉害了呀!只是感觉到自己心性少年老成了倒是真的。
想了想开口道:“一,我没他那种能力,二,我即便有了他那种能力,也不会像他一样丧心病狂。”
“那你能说说你有什么能力……或者说你经历了什么吗?”唐震北的话看似在征求自己的意见,却有着一种令自己不能拒绝的威压。
“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场吗?”周易心里想道:“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,而且,照这种形势看,他们知道的似乎比自己还多。”
想到这,周易开口道:“我有什么样的能力,我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,因为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昏迷不醒,直到现在才刚刚清醒过来,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,我现在也是晕糊糊的,只记得一个光球把我引到竹林里,光球没入我脑中,我就昏过去了。“
唐震北眉头弱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道:“哦,多大的光球?”
周易坦然道:“这么大。”说着用食指和拇指围成一个鸽蛋般大小圆圈展示给对方。
周易见唐震北的眼晴里似乎划过两道精光,便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摊开双手道:“我知道这样很不科学,很迷信,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唐震北见周易不再说话了,思索片刻后开口道:“好吧,介不介意我们一起测试一下你的能力?”
周易道:“我也正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?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配合。周易知道,即便自己拒绝,玻璃里的国字脸男人也会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做的。况且,自己也想知道自己这具“淬体星级圆满”后的身子到底拥有了何种能力,为何别人得“传承”变厉害,而自己得“传承”却是变得“心性老成”。
唐震北很满意周易的配合。看了看手腕道:“时间不早了,先吃饭还是?”
听到吃,周易这才觉着自己早已腹空如野,手抚干瘪的肚皮道:“我都一天没吃饭了。”
唐震北一摆手,大笑一声道:“那就先开饭。”
周易被人引到餐厅,大厅比学校的餐厅不知大了多少倍,几十张长桌整整齐齐排着,坐了大约有上千人,除了咀嚼食物的声音外,很少有交谈声,比像菜市场一样热闹喧嚣的学校餐厅不知安静了多少倍。
陪同人员给周易端来一个不锈钢组合餐盘,约半斤米饭,有鱼有肉有青菜,陪同人员还热心盛来一碗海带猪骨汤。
三下五除二,周易将餐盘扫个精光,陪同人员看了下周易的目光,自觉地又端来一份,又是三下五除二,周易风卷残云般地把餐盘清干,看着陪同人员,面带羞色地小声问道:“还可以要吗?”
陪同人员点点头,很快,又一份上桌。
周易正在埋头干饭时,突然听到一个声音:“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,九,十,俺滴个娘额,兄弟你还是人不?”
周易抬头,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,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。这才发现,自己竟然吃了这么多。心里不禁叫苦不迭:“难道我这淬体星级圆满后的能力就是干饭?……那我父母就是累死也养不起我了呀,姓姬的老头,你这是什么破传承?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,你这是在杀人于无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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