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出乎意料
一路上都是人们忙碌的身影,马车疾驰而过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,有肩挑粮食的汉子,匆忙的脚步踏在地上也激起一层尘土,也有推着独轮车的小心避让着马车,行人看到是楚家的东家都热情的打着招呼,临近仓库时,路上前来交租的人更多了,两人下车朝着仓库走去,仓库在一个大院子里,这里是楚家的主要粮仓,存小麦的有二十个囤,另有十个是存秋季粮食的。远征跟五叔打着招呼,就和四叔一起正忙着指挥入库,记账,楚家近门的几个在检查送来的大豆、花生、玉米等是否干燥,远征看到大山和他父亲也在这里就过去打招呼,两人久别重逢甚是高兴,“大山,听说你结婚了啊,忙完了要找你喝喜酒啊!新娘子是谁啊?”“好啊,我准备着呢,见到我媳妇就知道是谁了。”大山是也是楚家一族的,靠着楚家这棵大树,日子过的还不错,四叔叫上远程去检查粮囤,“今年初,大山他爹、妈连着生病,他父亲秀林去找人算命,说是他楚家独苗根基不稳,要加紧跟大山娶媳妇冲冲喜,大山虽然娶了媳妇,但是大山他妈却没有熬过来,就病逝了。”
两人在检查了所有的粮囤后又叫上两个伙计把发现的漏洞补上,把几个排水沟串联起来,天色渐暗,四叔交待大家仔细点,让大山通知院子外面的乡亲明天早上再来,留下几个守夜人,其余人各自回家,远程和四叔、五叔一起坐马车回去,外面月朗星稀,田地里也暂时的安全下来,蛐蛐伴奏着洒下的月光尽情的欢唱着,三人到家后稍微的洗刷一下就开始吃饭,一大家二十多口人欢聚一堂,远征和弟弟妹妹们打过招呼,陪着爷爷坐在一起“爷爷,四叔,五叔这一杯敬爷爷身体健康,万寿无疆!”老爷子眉开眼笑,“如今儿孙满堂,只要你们和睦相处,太太平平的我就知足了!”晚饭后,远征把带回来的礼物分发给大家,聊了一会天都开心的散去。
第二天早上,远程朦朦胧胧的听到外面有走动的声音,天才刚刚蒙蒙亮,远征伸了一下懒腰就准备起床,外面的雾气还没有散去,东方的朝霞染红了一点地平线,四叔、五叔已经去了粮仓和小王庄催租,喜梅看到远征招呼道:“少爷起床这么早啊!四爷说你要是还去粮仓的话,一会外我去早饭,咱们一起去。老太爷正在后院锻炼呢!”“嗯,一会你叫上我。”远征简单的吃过早餐后就和喜梅一起坐马车去送饭,走到大山家门口是,喜梅说道:“我去问问大山家媳妇带啥东西不?”急忙下车小跑着都过去,不多时挎着一个竹篮子出来,“大山家媳妇手真巧,刚烙的葱油饼,闻着就香!”“好媳妇啊!大山这小子真有福气!”说话间两人已到粮仓,看到外面交租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,两人喊里面的伙计出来取饭菜,“大山,你媳妇给你烙的饼!”大山听到后一脸幸福的笑容,大家开始匆忙的吃早饭“估计后天就收的差不多了,到时去小王庄粮仓,今年收成好!我们大王庄的几亩田应该也不错。”大山爹说到,“下午春凤你两个就去收豆子吧,收下来再晒几天,那边开仓后刚好能交租。”“好,我带的有镰刀,下午就过去。”
一位年轻姑娘从外面走进来,头扎纱巾,葱藕般的玉臂不禁让人臆想生津,朴素的穿着掩盖不了凸凹标致的身材,身前身后的人都不禁要多看几眼,“大山,你媳妇来了!”大山刚咬了一口饼还没来的急下咽,匆忙的站起来,女子已经走到跟前,“春凤,你咋来了呢?”大山视乎有些拘谨的看着媳妇说道,“来看看你们忙完了没?出来几天了,给你和爹带来换洗的衣服。”远征看着眼前这一幕如同看故事,春凤是大山媳妇!一时间仿佛脑短路,难以接受这个现实!三人是小时候的玩伴,远征后来跟随父母去了城里,大山和春凤仍在村子了,远征每次回来村里的小伙伴都以他为中心在一起玩耍,平时的大山就是这群伙伴的孩子王,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征回来的次数越来越来,在城市里也认识许多新朋友,但是对春凤却念念不忘。大山领着春凤到有凳子的地方做,刚好朝着远征走来,“春凤,大山来这边坐吧!”“春凤,远征昨天回来的,一回来就来粮仓这边干活来了。”“哦,刚才听喜梅说了。”春凤娇羞的应答,看了一眼远征又低下头,“大山真是好福气,能娶上春凤这样好的媳妇。”“运气好,运气好”大山也是不知道怎样应答,一时间三人略显尴尬的沉默着,“大山,来!开始过称了!”交租的乡邻喊着,“远征,我过去忙了,你们歇息一会。”说完起身前去干活。春凤抬头看着远征,又不知说什么好,“昨天听说大山结婚了,没想到新娘是你,你怎么嫁给他了?”春凤沉默着,紧绷着双唇“我爹病逝,娘又多病,兄弟又到娶媳妇的年龄,还有年纪小的妹妹,为了能保护好这个家,只能听家族长辈的安排嫁给了大山。”话虽不多,但是字字如重锤一般落在远征的心里。
今天虽然是好天气,但是太阳却时不时的躲进云层里,时而骄阳似火,时而清爽宜人,大家仍然在热火朝天的忙着;喜梅去小王庄送早饭也返回来,原来早上五叔带着两个人先去了大王庄收拾仓库,喜梅收拾好餐具就找四叔禀报说准备去菜园地摘菜,然后回家,“远征,你也回去吧,中午再过来时送饭是把小王庄那边的收租账本带过来。”远征答应着就和喜梅一起往外走,“春凤,你回去不?”喜梅看着春凤在这也帮不上忙就说道,“这体力活都是男人干的,我们在这也帮不上忙,要不就回去吧?”春梅想想也是,就起身跟大山道别一起离去,三人驾车而去,这天色又渐渐的暗下里滴起了雨滴,喜梅加紧赶着马车焦急的说道:“少爷,我还要去菜园地,先送你回去吧,万一再下大雨了,这出门时也忘记带雨伞了。”“不用了,到岔路口我们走回去,马上就到家了,你去拉菜吧。”蒙蒙细雨已经打湿了头发,两人下车后加快脚步向村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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